心 再 悸 動
2006年09月12日在十數年後的一個秋雨飄零早上,我再次碰上了她. 我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,有點退縮有點想躲,在中距離下去遙望她. 她穿了淺色的衣飾,眼底下好像体形身高有點變小…依舊是那麼清麗動人,目光是那麼清純. 我的心跳得活像想破膛而出,我按著胸口,完全感受到一陣陣分不清是興奮還是不安引起的悸動. 喜是因為沒想過會再見,愁是又鈎起了串串遺憾. 她比我小兩歲,但是外表跟實際年齡少,至少我認為己是少婦的她,仍保留了那一份我偏愛的清新氣質. 我不打算上前問好,因為我不知要說些什麼. 我的心那幾分鐘很恍惚也很慌張,很悵惘.一頭中直髮在微風中飄揚,踏著纖巧的步伐遠去,湮沒在人群中…望著她身影遠飄,我的心很混亂,想追上去,但是理智告訴我沒這個必要,按捺了剛要探出的腳步.
上班路上,不停回憶起過往與她渡過的點滴,腦內縈迴了一首因為她而喜愛的英文情歌. 在那時充滿熱情的青葱歲月裡,彷彿沒有四季,只有陽光普照綠草如茵鮮花遍地的初春,和輕歌妙幔晚風柔柔星光燦惑的仲夏夜,對任何事物都帶著憧憬和希冀,活力無窮. 可是被她在看完我寄給她的隻字片語後作出了無情的拒絶,心頭如畫的後花園天氣霎變,春夏迅去,秋冬驟來;雲起霧湧,雨落霜降,雷响電閃,變成了一地死土. 烏天昏地了個多星期,終於感到對悲傷的疲乏. 回復理智與冷靜後,好好思想過,知道上了珍貴的一課.
所謂花戀蝶,蝶卻無心不棧留. 與她相遇而不能相戀,也算是有點緣,雖則不是完緣. 也許就是我人生路上一朵可觀而不採的鮮花吧…也像一顆遠掛在遙遙天邊的銀星,不能捕捉. 感情上,我是個君子,不勉強人,也不勉強自己. 於是不阻止對她的思念,把對她所有的一切回憶,都整齊的擺放在心窗一角,有意無意地讓它封塵,忘得了就忘,忘不了就偶然把它左翻右揭一頁半張. 知道它的存在,卻少去碰. 那知道今天的我,再遇後,方寸大亂,才知我是仍然多麼想她,多麼牽腸掛肚…長相思憶長相牽. 我甚至有衝動去以今天的自己去再展開追求….但是我知是不可以,是不可能,是沒結果的.
上半天的工作進度很慢,因為思想空間都塞滿了她重重影像,她的臉,她的笑意,她的翩翩娉婷. 我說過不勉強自己,就讓自己偶爾去瘋狂想她,但是下半天要回復正常. 歸家的路上,MOOD很DOWN. 看見頭上環綠的樹叢中在燈火下顯現幾葉枯黃,才悟覺,多少要有點刺心的小遺憾和幾分潦落的回憶片碎,人生色彩才會豐富起來,不完美的瑕疵其實反而琢磨出一段真正的完美人生.
自我安慰夠了,想得頭有點昏,把今天見到她的幾分鐘片段update回她的回憶全集,再無聲地推到心窗一隅…笑一笑,一口氣拔足小跑回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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