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 天 的 早 餐 時 候
2006年10月14日面前有:西煎雙蛋,牛油麫包,火腿通粉和熱檸茶一杯.
這是公司附近一間茶餐廳的早餐A.
那雙蛋不是完美的sunny side up太陽蛋,蛋黃隱現在有”雜訊/Noise”的蛋白裡,煎得很明顯”那西”,所以還算餐廳老實,叫它做西煎雙蛋; 牛油麫包是牛油大量地塗得溢滿被夾著的兩塊暗啞白方包片,賣相很”出”; 那個火腿通粉還算可以,很大碗,但亦只不過是碗很大,雪白通粉一把,粉紅火腿碎絲一小撮而已; 還是那一杯熱檸茶,冒著蒸氣,白煙嬝嬝,最合我心意….因為我得了喉嚨腫痛,聲沙得像大L,暖熱的感覺舒緩了我的不適.
這個時候是十時四十五分.
這樣形容的早餐模樣,我不期望會有什麼美味刺激我舌頭上的味蕾. 果然沒錯. 還幸飢腸轆轆的感覺減低了我對食物的要求. 回想兩句鐘前,踏著急速的步伐,歸心似箭向著無人上班的office去,尚未休息夠的腦袋卻仍掛念著交到客人手裡的deliverables會否合他們心意. 這個要OT的週末清晨,心中忐忑不安的心情,也是弄至昨夜入眠不酣的兇手. 充滿睡意的身軀,完全不靈活,竟在由地鐵月台回地面的自動電梯上差點摔到(即係仆街呀!),人的魂魄才告曉回來,登時精神一振. 那一瞬,竟全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產生的尶尬感覺,反而是清醒地搖一搖頭,責備自己的不冷靜而導致的不小心. 回到了平時熟悉的寫字桌前,開始個多小時的工作和與客人的商議及回應. 在偌大的黑暗辦公室空間,只有頭上的兩支光管伴著我工作,自己就像是在大海夜航的一首小孤舟.
十時五十五分.
在茶餐廳一隅的我,手裡合抱著尚有餘溫的熱檸茶杯子,透過有點灰濛的玻璃窗前,呆看街上的一切景物和來回的人流;我背上彷彿長出一雙得到自由的翅膀,把之前工作帶來不安的情緒和纏人的壓力通通拍散……可以因此靜宓地在那就到中午前僅餘的早晨時光,享受著工作過後那一種悠閒自得的暢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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